陆延会意,将信封小心地放到枕头旁边:“谭阿姨,您说。”
谭传宁点点头,目光转向自己的儿子:“时序,你先去办下转院手续。”
时序挑了挑眉:“有什么话是不能让我听见的?”他嘴上吐槽着,但还是乖乖起身往外走。
冉冉见状也站起来:“我跟着去帮忙。”说完,就冲哥哥眨了眨眼,也走出了病房。
等房门关上,谭传宁才在病床边坐下。她看着陆延病倦的脸色,轻叹一声:“小承,你真的决定要回去?”
陆延的目光平静:“我必须回去。”
“你父亲他……”谭传宁欲言又止,“这三年来变了很多。”
“变了很多?”
谭传宁斟酌着词句:“你失踪后,他像变了个人,除非必要的工作场合,就很少抛头露面了,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对工作无比拼命了,大概是因为你的离去,给他带来很大打击吧。”
毕竟是独子,又是白发人送黑发人,身体和精神都肯定会受到影响。
陆延没有说话,记忆中对他严肃无比的父亲,不知道再见会是什么样子。
“还有件事,”谭传宁压低声音,“你母亲去世前,曾找律师立过遗嘱,她所持有的公司股份本该由你继承,但现在……”
“现在怎么了?”
“现在这些股份被冻结了。”谭传宁皱眉,“理由是继承人失踪。按照法律规定,距离你失踪四年后才能宣布死亡,等你被宣告死亡之后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