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条子给你多少让你这么卖命?”在船上的刀疤蹲下身,枪口对准陆延的手指,“你还真是个死犟种。”
就在刀疤扣动扳机的瞬间,快艇突然剧烈震动——一艘警用快艇从侧面撞了上来。刀疤失去平衡,子弹打偏了。陆延趁机用尽全力翻回船上,与刀疤扭打在一起。
两人在颠簸的甲板上翻滚,陆延的伤口在撕扯中迸裂,鲜血染红了衬衫。刀疤的枪在搏斗中掉进海里,他转而掐住陆延的脖子,疤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。
“你也别想活……”他咬牙切齿地说。
陆延的视线开始模糊,缺氧的大脑闪过妹妹的脸。他用最后的力气抬起膝盖,狠狠顶在刀疤的伤口上。刀疤吃痛松手,陆延趁机翻身将他压在身下,一记重拳击中太阳穴——
刀疤瘫软在甲板上,不省人事。陆延坐在一旁,大口喘息。警用快艇已经靠拢,许一第一个跳上船。
“你没事吧?”他扶住摇摇欲坠的陆延。
陆延摇摇头,指向船舱:“货……在里面……”
许一点点头:“辛苦了。”随即让旁边协助的警员把陆延送去医院包扎,他手臂上的伤口过于醒目。
第二天,陆延左臂缠着绷带,站在警局缉毒大队的监控室里。透过单向玻璃,他看到审讯室里的刀疤一脸不屑。
“他还是不肯指认赵行长?”陆延问。
许一摇摇头:“底下的人坚称是自己偷换了货物,赵行长给出的只是金链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