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延再次沉默下来,任她怎么问也不开口了。
期待了半天也没个回复,赵晓蝶也失了兴致,气呼呼道:“不说就不说,我还不想听呢,哼!”
等重新坐到了车上,赵晓蝶又悠悠开口:“如果我是你,我可能就拿着这次的手表跑路了,去个没人的地方把表一卖,自在潇洒。”
“我们不同,”陆延停顿了一瞬,“我有家人。”
他的家人都深深的扎根在这座城市,他跑了又有什么意思?
“那你也不害怕?万一有人把你打死,然后私吞了手表污蔑你带走了货呢?”
“拿钱办事,不问缘由。”陆延平静地说,“这是我的原则。”
赵晓蝶盯着他看了几秒,突然大笑起来:“有意思!我爸果然没看错人。”她掏出手机发了条语音:“爸,我觉得他行,你以后有啥事都能找他办。”
城南码头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。海浪拍打着水泥堤岸,远处几盏昏黄的路灯勉强照亮了3号仓库的轮廓。陆延下了车,警觉地环顾四周。
“你在这等着,”他对赵晓蝶说,“我进去拿货。”
“我才不要干等着!”赵晓蝶已经跳下车,“车上多无聊,我当然要和你一起去拿。”
“小姐小心,”赵晓蝶的两个贴身保镖也只能下来,一前一后的护卫在赵晓蝶身边,紧跟着她。
陆延无奈,只能让她跟着,夜色中,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仓库走去。
仓库大门虚掩着,里面黑漆漆的。陆延推开门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
“有人吗?”陆延喊道,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。
一束强光突然打在他脸上,陆延下意识抬手遮挡。黑暗中走出三个男人,为首的是个光头,脖子上纹着青色的龙头图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