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地,他弹了弹烟灰,把视线重新钉到了陆延身上:“你说你爸爸车祸住院了,医疗费不少吧?”
陆延没说话,默认了。
赵行长眯起眼,"你妹妹今年高三?大学学费准备好了吗?之前听王厂长说,你家里还有负债的情况?"
陆延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。
“赵行长,您需要我做什么?”陆延抬起眼。
赵行长笑了,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信封推过来:"这里是一万块钱,你先拿去应个急。"
陆延看着放在茶几上的信封,没动。
“别担心,不是白付给你的,”赵行长往后面的沙发上一趟,翘起二郎腿,“明天下午三点,东港码头三号仓库,取一批东西送到城西金悦酒店1808室,帮我确认下,简单吧?”
“要取的是什么东西?”陆延问的干脆。
赵行长挑挑眉,似乎是不敢相信他会这么直接的问出来。
包厢里的气压骤然变低,安静的针落可闻,空气都凝固住了。
良久后,赵行长才笑了笑:“一批绿水鬼手表,从瑞士带来的好东西。”
陆延心中有所波动,面上却丝毫未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