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冉趴在座椅上,感受着腹部水杯的热度,暖暖的温度传递过来,缓了一会儿,比最痛的时候好了不少。
过了一会儿,教室后门传来一阵急切地脚步声。
“我买了止痛药,”时序一身热气地把药片递了过来,小心翼翼的说,“我问过了,你吃一片就行。”
刚才一路跑到校医室,他气喘吁吁地跟女护士说要止痛药。
值班的女护士看他一眼,熟练的从药柜里拿出一瓶药递了过来。
他接过来,定睛一看,上面写着四个大字——云南白药。
女护士嘱咐道:“喷在跌打损伤处,一天三次,不要心急,会逐渐好转的。”
他严肃摇摇头:“你搞错了,我不要这个。我要的是,女生来生理期时吃的止痛药。”
女护士一怔,之后看他的眼神都变了……
操,时序想起来还觉得有点烦,为什么要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盯着他,自己又不是什么变态,乐于助人是多么美好的品德,她懂不懂呀!
“你等等,我去给你接水。”时序拿着冉冉的水杯跑到开水房,把凉的纯净水和刚烧开的水混在一起,温度正能入口。
他把水端过来,连同桌上的药一起递
给冉冉。
药片伴着热水咽下去,身上暖了几分。冉冉捧着杯子喝完一整杯水,感觉身上的不适又缓解了不少。
“好一点了没?你午饭想吃什么?”时序盯着她,“我去给你买。”
不,冉冉摇摇头:“你跟我回家,给你量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