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回看监控时,何澈放完火后撒腿就跑,明明就是想烧死她,如今却对着自己信口开河,颠倒黑白!
人面兽心的疯子。
从回忆里回过神,冉冉看着眼前的一幕。
何澈握着大门上的铁条:“冉冉,你来上学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。”
女孩已对他非人的想法见怪不怪:“为什么要告诉你,这是我的决定。”
何澈顿了一瞬,眼神焦急:“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结婚呀?”
只要结了婚,弥补拖欠款项这件事,他就能看到点希望,反正拆迁款下来后,总能补上这个窟窿。
何澈懊恼啊,早知道就不去赌一个月前的那一场了,如果不赌,自己也不会山穷水尽到挪用公款,本以为很快就能赢回来,谁知窟窿越来越大。
更不妙的是,领导貌似发现了不对劲,正在暗暗架空他的业务。
很奇怪,奇怪极了,自己明明很小心谨慎,但事情怎么会败露的这么快?
越想越焦虑,睡觉都睡不着,他觉得自己一秒也等不了了,陆冉冉就是他能抓住的最后一棵救命稻草。
所以今天连班都没上,他就赶来找她,没想到陆家大门紧闭,敲了半天门也没有回应,他像只无头苍蝇一样没有头绪地在门口徘徊。
还是路过的邻居因为见过他,过来主动询问,他这才从邻居口中知道,冉冉来学校上学了。
于是一刻不停地匆忙赶到学校这边来,因为不知道她具体在哪个班,门口保安又不让进,他只能出此下策,一个个询问校门口的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