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院子里,用水勺舀了几瓢水放到盆里,用凉水快速洗漱了下,也回到屋里,躺在了床上。
身上沾染的酒气还没散,身下竹凉席硬邦邦的有些硌人,虽然精神上很疲惫,但翻来覆去的还是睡不着。
和现在的工作相比,他更喜欢车厂的工作,技术类的工种,不需要和人打交道,能干好手头的活就好。
可惜回不去了。
也不是没有一点好处的,他问了领班月薪,虽然又忙又累,但是这里的工资是车厂的两三倍,以后不论妹妹上大学,还是爸妈养老都需要钱,最现实的问题摆在面前,钱成为他当下最需要的,其他的不好都可以忽略不计。
迷迷糊糊地,终于睡着了,做了个梦。
场景是在一张床上,他抱着一具柔软的身体,吮吸着那湿热娇软的舌头,女声细细的低吟传来,情动之下,他只想索取更多,身下的人实在受不住了,她哭唧唧的喊了声“哥哥”,意识清明一瞬,他看清了身下那张被吻的梨花带雨的脸蛋。
陆延猛然惊醒,喘着粗气,还有点发懵。
可身体反应骗不了人,他低头,胯间一片濡湿。
操!
他暗骂一声。
迅速起床换了条裤子,把脏裤子塞进了衣柜的角落后,陆延打开了房门。
一开门就看见女孩站在他门口,好奇的往里张望着,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想关上门躲避。
“哥哥。”她声音轻软,有种江南春风般的柔和。
陆延顿时停了关门的动作。
女孩觉得今天的哥哥有点奇怪,不仅起晚了,脸上还沾染了一层薄红,多稀奇。
“你昨晚喝酒了吗?”
“没有,”他搪塞着,“天气有点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