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建国只是笑笑,打开车门,发动了货车。
上车前,冉冉往外瞥了一眼,屋檐上的红灯笼被风吹的摇摇欲坠。
夏日的空气绵软,混杂着青草的清香。冉冉开着车窗,看着路两旁的乔木不断往后倒,两家的距离并不远,开车很快就到了。
何澈家的两层小楼,雕梁画栋,古朴典雅。在方圆十里内,都是数一数二的气派。仅仅十分钟的车程,却是天差地别的生活。
陆冉冉下了车,看着这座精致的房子,脑海中只浮现了两个字——牢笼。
这辈子再也不能重蹈覆辙。
何澈早已经知道了消息,一进门就迎了上来,“爸,我都说了,我可以先把钱垫上的。”
何澈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,冉冉看出了满满的虚伪,好一个心机深的伪君子。
“是啊亲家,我是真心把冉冉当成自己的闺女的,这钱不分你我,若是耽误了良辰吉日就不好了。”何澈的父亲在旁边帮腔。
何父戴着个金框眼镜,打扮的斯斯文文的,书卷气息浓厚,任谁看都觉得是个体面人。
曾经的冉冉也这么觉得,所以对他尊敬有加,可是当何澈赌博和家暴的事情捅出,他无理由护着自己的儿子,还反过来污蔑她时,冉冉才明白,何家一家子,全员恶人。
陆建国摇摇头:“我们家是嫁女儿,却也懂得规矩,这钱如果你们拿了,让旁人怎么看冉冉?又怎么看我和她妈妈?这次是我们不对,所以我特地带着冉冉来赔个不是。”
“亲家,你这话就客气了。”何父伸手往屋内一指,“进来坐。”
从进门的时候,何澈的
眼神就没从冉冉身上移开过,还凑过来伸手拉她。
冉冉直接把手背到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