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原来,一切都是一场乌龙。
那团燥烈的冲动渐渐熄灭了。湿透的衣裳好像一件盔甲,压在他的肩上、身上,动弹不得。过了不知多久,才有一滴水珠滑落,让此间的静寂多出了一丝活气。
段阑生一动不动,慢慢地抬起了眼皮,水珠沿着他的脖颈滑入衣襟里,那下方的纱布仿佛化开了血水,染湿了衣衫。
陆鸢鸢蹙了蹙眉,想开口说点什么,但最终只是转开了视线,看向了一旁的大雨。
而就在她别开头的时候,冷不丁地,她听见了段阑生幽幽开口:“我可以帮你救那个姓越的。”
陆鸢鸢怔愣了一下,扭过头来,有些警惕:“你昨天不是不肯帮我的么?”
“我改变主意了。”
顿了顿,段阑生哑声道:“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果然,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。也许他也想明白了,合作总比对抗。
陆鸢鸢定了定神:“你的条件是什么?”
段阑生看了她一会儿,才开口:“想解决他身上的问题,需要带着他去邙山。我要你和我一起,搬到邙山去住。”
陆鸢鸢眯了眯眼,没有立刻答应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