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鸿不由自主地抬手碰了碰下唇,回过神来,追在她后面:“等等,你累不累,有没有哪里受伤哪里疼?我背你吧……”
无人发现,就在他们上方的高楼窗户里,有一双眼睛正冷冷地盯着他们。
所有人都离去了,房间很安静,烛灯熄灭,到处都黑黢黢的一片。
陆鸢鸢换下的衣服还挂在屏风上。
她显然是个很有条理的人,即使这身衣服不是自愿穿上的,脱下它们后,也没有将它们当做垃圾,扔在脚边。
在这几件彩色的衣裳里,一抹雪白的贴身衣裳显得尤为显眼。一只手伸来,将它抽走。柔滑的丝绸不禁摩擦,被这么一带,其它衣裳也一并滑落在地。但无人去在意它们。
手掌抚过衣裳,仿佛抚过的是柔嫩馨香的肌肤。
等到回过神来,这件衣裳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,分不清是出于爱怜还是摧毁欲,看了它片刻,那只手将它卷在掌心,探入了衣摆下。
凉滑的丝绸和灼热的皮肉贴合,像风吹过麦浪,拂起一阵酥麻。
飞虫不安地在室内盘旋,撞向墙上那道颤动的黑影。循环往复,直到掌中雪衣已无法承受更多,才被丢在地上。
银月照在雪白的冰蚕丝上,斑斑驳驳,浸湿了一样微微透明。
陆鸢鸢回去后,先安置好那个叫小柔的凡女,再安抚了一通自己人。等这混乱的一夜接近尾声时,终于可以睡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