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的手没能抽回来。段阑生用力地抓住她的手腕,并低下头来。人的鼻头一般都比别的地方冷一点,他的亦然,精致微凉的鼻尖抵住她的手心,深而慢嗅了几下。
很像一条狗。
不对,不是像,狐狸本来就是犬科动物。
感觉到灼热的气息喷在掌心,又抽不回手,陆鸢鸢忍不住变了脸色,怒道:“段阑生!”
这个混账,她气得恨不得甩他一巴掌,但手指收紧了,也只是扣住了他的下巴,反倒好像主动掌住了他的头一样。她只好改为踹他来泄愤。出乎意料的是,段阑生居然没躲,硬生生被她踹了几下,才终于将埋在她手心的头抬起来,下了结论:“不是灰尘。”
陆鸢鸢本来正怒火中烧,迟了两秒,才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“这是灰烬,着火以后,灼烧留下的灰烬。”
趁她的注意力被转移,段阑生用自己的衣袖仔细给她擦干净了掌心和手指。陆鸢鸢低头望了眼,微感烦躁,抽回了手。
原来是嗅到了她摸书的手沾上的特殊味道,她还以为他突然发什么病了。
真是狗鼻子。
明明被她不留情地踹了几脚,段阑生看起来却毫无愠色,他看了她一眼,才转目望向旁边的箱子,将书拿了出来。观之翻书的速度,并不是在仔细看书里写了什么。很快,地上就堆出了两叠高高的书。
陆鸢鸢将手心擦了又擦,忍不住道:“你在找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