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下的,因为身体方向的改变,陆鸢鸢就什么也看不到了。

……

傅新光疾步将她带离了这个地方,同行的还有两个丹修。

陆鸢鸢垂着眼,望见足下景物不断在后退,无声地捏紧手心。

现在看着她的人少了很多,虚元子、齐怅、段阑生都不在,她应该趁此机会逃走么?

她不妄自菲薄,但也不会盲目自信,凭她对自己现在状况的估量,能从傅新光加两个丹修手中跑掉的把握,不超过五成。

而且,蜀山这些人,显然并没有完全怀疑关于傀儡术的说法,形势对她有利。而一旦轻举妄动,又逃走失败了,就等于和这么多人同时撕破脸,前面白白铺垫了。

只是,万一殷霄竹被

生擒了呢?

到那时候,面对审问,他会对虚元子说些什么?

若他拖她下水,她还能按照现在的剧本,撇清自己的关系,把黑锅全推到他身上去吗?

不行,她不能寄希望于别人会心软放过她。

还是得离开这里,用这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时间离开。

陆鸢鸢头壳昏胀,冷汗淋漓,她狠狠地一掐掌心,让自己清醒下来,同时,暗暗地聚集起一团灵力。但就在这时,她突然感觉到后面有声音,傅新光也听见了,步伐一停,还转过了身:“段阑生!”

陆鸢鸢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咽喉口。快得仿佛只有千分之一秒的功夫,她硬生生收回了攻击的势态,闭上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