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后的事……之后的事?我不知道,我只记得我好像做了个很长的噩梦,脑袋有时会像针扎一样疼,好像有两股力在里面扯我的大脑……”陆鸢鸢喃喃自语,面庞埋在膝上,不知是回忆的触角碰到了哪一根神经,她蓦地抱住头,尖叫出声: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
见她这么失控的模样,齐怅也不忍继续追问,拍了拍她的背:“别怕,这里已经安全了。”

话没讲完,他就看到陆鸢鸢身体一软,似是不堪重负,昏了。

齐怅扶住她的背,抬头,对着不知何时被动静吸引过来的傅新光说:“新光,你先把她背到安全的地方。”

傅新光点头,二话不说,就将软倒的人背了起来。

一个弟子小声地提出疑问:“莫非真的是傀儡术?可是,如果是傀儡术,为什么对方不让她一头撞到石头上呢?”

傅新光蹙了蹙眉,回头看向那个弟子:“因为扼脖窒息可以让一个人发不出求救声,无法吸引外界注意。这样一来,就算我们在附近,也很难发现草丛里的她并及时施救。”

没人知道,从事发以来,傅新光的脑子有多混乱。

那一天,眼看着段阑生的罪名要被坐实了,陆鸢鸢却始终不为他辩解。随后,小若姑娘突然出现,揭露了整个过程,陆鸢鸢就直接转身逃了……种种行径,确实很可疑。但是,作为陆鸢鸢的朋友,他无法不感情用事,他仍然不愿意相信,她会蓄意陷害段阑生。

刚才,眼睁睁看着远处熟悉的大师姐露出蛇尾,又听了齐怅的猜测,再亲眼看到陆鸢鸢的言行,傅新光浑身都倏然有了一种松弛下来的感觉。

不会有错的,这一定就是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