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证明,她是在绝对清醒的意志下做出这些行为的?
谁能断言,她就是故意在陷害段阑生?
……
系统确实
是一台无情的走剧情机器。但机器也有机器的优点,那就是它的每一次惩罚,都不能只靠臆测,要有切实依据。
她要做的,就是一边阳奉阴违,一边在规则层面上合理化自己的行为。
君子论迹不论心,就算系统怀疑她有恶意又如何?
只要她的行为合乎角色逻辑,系统就是想判她扰乱剧情,也拿她没办法。
如今看来,她过关了。
强撑度过这一天一夜,脑力和身体都使用过度,陆鸢鸢疲惫不已,腰和腿都发酸。稍稍一安下心,她的脑袋就歪了歪,靠在殷霄竹身上,睡了过去。
但这一觉没有睡多久。
朦胧中,她感觉自己泡在了没过胸口的温水里。
一睁开眼,看见自己如今的模样,她眼睫就颤了颤,难堪地缩紧脚趾,想要重新缩起身体。然而没办法。
蚀骨的毒已解,后劲却没完全发散掉,她没什么力气,是一只被迫露出肚皮给人摸的动物。
热腾腾的雾气里飘着草药的气息,皮肤上细小的划伤、蛇咬痕都不疼了。但因为泡着热水,一些红色的痕印似乎分外显眼,尤其锁骨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