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半天之后就会碰到段阑生了,她可以吃他的,用他的,也没必要回去捡了。
陆鸢鸢捧着纸袋,咬了口干粮。这玩意儿毕竟不是正常食物,不断分泌唾液,咀嚼起来还是干巴巴的。
段阑生似乎还不饿,没有和她一起吃饭。她看见他拧开了随身的水囊,饮了一口,水湿润了他的唇角。
陆鸢鸢吞下干粮,觉得自己喉咙更干渴了。
段阑生放下水囊,很快注意到她的目光,微微一怔,便反应过来了:“口渴?”
陆鸢鸢想了想,点头:“有点。”
“你的水囊呢?”
陆鸢鸢实话实说:“在路上弄丢了。”
段阑生站起来:“我只有一个水囊了。你在这里等我,我出去洗一洗,重新给你装水回来。”
“不用这么麻烦了,重新打水回来,煮沸了还要等它凉了才能入口,我现在就很口渴。”陆鸢鸢冲他摊开手板,眨了眨眼:“况且,这个水囊是你的吧?”
段阑生不明白,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不就行了。”
一只小手掰开他的手指,不由分说地拿过了那只水囊。他看到她用双手捧住水囊,仰起头,就着他喝过的地方,咕咚咕咚地开始饮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