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殷霄竹是女人。

但是,女人对女人,就不会有所图谋,就不会做奇怪的事情了吗?

他虽然没经历过,但一来,曾在识海里与陆鸢鸢误当夫妻,二来,出任务时,为了捉拿藏身在人群里的妖怪,也曾经做伪装潜入过风月场所。

他不是什么都不懂。

女人和女人能做的事情,并不比男人和女人少。

如果陆鸢鸢是自愿的……不,她不可能是自愿的。

很明显,陆鸢鸢至今都不知道,她被自己信赖的师姐怎么对待过。

刚才有一瞬间,他很想强硬到底,让她保证不再和殷霄竹接触。但看到她好像怕他生气的表情,他还是忍住了。

他不喜欢陆鸢鸢用哀求的眼神看他。

盆中的东西已经快烧没了,成了焦炭,已经看不出原本是什么东西。

段阑生轻轻地摩挲了一下手指。

其实刚才,扣住她手腕的时候,他是真的想过,如果真能用绳子把她拴在自己身边,那就好了。

将她牢牢绑在身边,去任何地方都不分开,就不用再担心她再背着他去见殷霄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