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鸿一摆手,意思是时间不长。
“还没有人下来吗?”
“这座皇陵修建时我还没出生,但我听说过,若是有人硬闯,不仅会启动自陷机关,墓道也会改变。即使有人来了,要凿开墓道,还要找到我们,怕是不易。”越鸿偏过头来,端详她苍白的脸色,心里很不好受:“你现在感觉好点没有?”
本该打坐的时间拿去睡觉了,但金丹的灵力没有停下对她身体的修复,充其量就是慢了点而已。如今她内脏的血窟窿都补上了,连肋骨的疼痛少了许多。
“我没那么疼了,你呢?一直守着,不累吗?”
越鸿活动了一下肩膀,仿佛很不以为意:“以前急行军的时候,我四天三夜不睡觉也是有过的事。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,我可比你精神多了。”
“四天三夜不睡觉?”
越鸿扬起剑眉,睨向她:“是啊,厉害不?”
不知为何,看到他这个臭屁的模样,陆鸢鸢有些想笑,面上诚恳地点点头:“厉害。”
“我的事,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。还想不想听更多的厉害事迹?”
陆鸢鸢捧场道:“想。”
越鸿伸出一根手指,抵住她的额头,笑出了两排整齐的牙齿:“那你先疗伤,等出去了我再跟你说个够。不然我怕三天三夜都讲不完。”
陆鸢鸢嘴角抽搐了一下:“你是唐僧吗?我还怕我的耳朵会听到起茧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