肋骨也很疼,一定是裂伤了,身子很重,内脏也有内伤。

那只妖怪,为什么没有趁她不能反抗时给她补一刀,而是把她带来这个鬼地方呢?

陆鸢鸢皱眉,穿好衣服,束紧腰带,观察四周。这个屋子安静而空旷,没有任何家具,气温阴寒得跟冷库似的。忽然,她注意到远处的地上,横卧着一个人影。

那是谢贵妃!

谢贵妃鬓发凌乱,背对着她,一动不动地侧卧在地,华服长摆揉成皱巴巴一团。

陆鸢鸢呼吸滞了滞,抹去下颌的血,试图站起来,却做不到,只得手脚并用地迅速爬过去。昏蒙的脑子辨不清远近,大约爬了十几米,才摸到谢贵妃的手。

陆鸢鸢颤巍巍地将她翻过来,指腹压在对方颈侧一探。万幸,还能感觉到微弱的搏动。

而且,谢贵妃身上似乎没有断骨伤筋的伤。看着比半死不活的她好多了。

陆鸢鸢心弦一松,无比庆幸。

出发前,她假定的最坏情况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既没救回谢贵妃,还把自己的小命也搭进去。

可如今,谢贵妃还活着,一切尚未滑落到无可挽回的深渊,太好了!

陆鸢鸢拥着谢贵妃,拍她的肩,哑声唤道:“娘娘,快醒醒!”

谢贵妃面青唇白,脖颈软软地靠着她,始终没有反应。陆鸢鸢顿了顿,触摸对方的手和面颊,果不其然,冰得跟尸体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