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宫人没有发现,小若也不那么肯定自己的判断了,嘀咕:“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吧。”

她在越歧这儿立的就是机敏的人设,甭管听见什么风吹草动,都会第一时间警戒。但也不能保证百分百命中。

越歧挑眉:“罢了,也许是一只耗子而已。”

……

安全起见,在越歧等人离开后,陆鸢鸢二人又在树上待了一会儿,确定没人杀个回马枪,才落地离开。

陆鸢鸢回到谢贵妃的寝宫。谢贵妃有点小困倦,刚歇下,陆鸢鸢和黄莺说了一句夜里她来守着,便去净房洗了个澡。

坐在烟雾袅袅的浴桶里,她用布巾用力地搓洗自己的腰,仿佛在擦去什么脏东西。

那片皮肤被擦得一片通红,一碰到热水,就传来一丝火辣辣的感觉。

有时候,好朋友的戏演得多,她偶尔会被这一世美好安然的现状所麻痹。作为朋友的段阑生,确实无可挑剔。上辈子的死法、被当做踏脚石的屈辱,看似成了一场远去的噩梦。

但每当那条泾渭分明的界限出现模糊时,她内心便会生出一种恨意。

不管有意还是无意,段阑生都没资格再像爱人一样碰她。

陆鸢鸢抱着双臂,膝盖屈

在胸口,肩膀浸到热水下,一滴水珠从她的鼻梁滑落到水中。

温水,泡泡就行了,她绝不会成为被温水煮熟的蠢青蛙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