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然直呼越歧的名字。那太监急得面色都白了,做了个掩嘴的动作:“小若姑娘,这里可是皇宫,不能直呼殿下名讳的啊!”
小若抱臂,冷哼道:“我就是直呼又怎么样,谁管你们那些破规矩!”
太监苦口婆心地劝道:“小若姑娘,殿下与您都是今天回宫的,一回来,他就先去书房觐见皇上了,对东宫里突然多出来的十个美人真的不知情。这肯定是一些想讨好殿下的人自作主张送过来的。这段日子,太子殿下待您如何,不光是您,一路上奴婢也有目共睹,您怎么会觉得太子殿下不缺您一个呢?”
陆鸢鸢:“……”
等等,信息量好像有点大,这都什么跟什么?
听起来,小若已经成功地将越歧变成裙下臣,还入住东宫了?
陆鸢鸢满心愕然,下意识去看段
阑生的反应,只见他浓眉微拧,素雪似的面容也浮现出一丝惊讶与不喜之色。
彼此对视一眼,两人默契地继续保持安静。
假山外,小若还不知这里有别人在,听完太监的话,她的醋劲儿似乎消下去一点了,哼道:“那我要越歧把那些女人都赶出去,她们碰过的椅子都给我烧了!”
“奴婢定会禀……啊,参加太子殿下。”
随即,外面传来悉索的衣摆拖地声,太监躬身行礼。陆鸢鸢抬起一根手指,轻轻撩开垂落的草叶,静悄悄望去。
一个俊雅的青年信步而来。
阔别三年多,越歧的面貌没有太大变化,月白长袍,温文尔雅。一看就知道这几年没有像越鸿一样在边关日晒雨淋过,就算被他爹派去外地公干,也是比较安全的活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