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鸢鸢直觉里面有些环节不对劲。或许,是她忽略了什么。但,把时间线捊了又捊,依然找不到头绪。这满腹疑虑,注定无可解答。

回王城的计划周详而妥当,众人所花时间比预计还短得多。军令秘报早上才传到皇帝手里,他们下午就抵达了雍国王宫。

雍国皇帝和谢贵妃当天就在宫中秘密接见了蜀山一行人。

金碧辉煌的大殿烧着龙涎香。越鸿拒绝了宫人的搀扶,自己走入殿内。

从他现身开始,高座上的谢贵妃就坐不住了,猛地站了起来。越鸿望了他们一眼,二话不说,先曲起双膝,跪了下来。

膝盖才沾到地板,他就被一双白皙的手扶住了。谢贵妃美眸含泪,心疼地万分地看着他:“鸿儿!快起来,让母妃看看你伤到何处了?”

越鸿低头,沉声道:“孩儿不孝,让父皇、母妃担心了。”

雍国皇帝搀扶着激动失态的谢贵妃,安抚了她几句,才伸出一手,也扶了越鸿一把。越鸿一顿,这才站了起来。

陆鸢鸢站在人群里,目光落在皇帝和谢贵妃脸上。

许是国事繁重,皇帝看起来苍老了些,虽未着龙袍,上位者的威仪不容小觑。

谢贵妃倒是和她记忆里的模样没什么区别,云鬓乌黑,珠翠环绕,肤色白皙,娇艳动人,举手投足,都流转着温柔高贵的风韵。

古人生孩子都早。越鸿都这么大了,谢贵妃也才三十多岁。多年来都在宫中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,她保养得非常好,肉眼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,说她是越鸿的姐姐也有人信。

等一家人稍稍平复下重逢的情绪,皇帝与谢贵妃终于将注意力放到了大殿稍远处的十几个陌生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