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路过几个有两米多高的禾秆草堆时,夜风中隐隐传来了尖叫声。
陆鸢鸢步伐一顿,可那声音却消失了。
是……听错了吗?
不,这么静的地方,她不可能听错。
疑心发生了可怕的事,她无声将剑拢在手里,快步穿过草垛,在那中间看见令她胸中怒意暴涨的一幕。
一个瘦小的姑娘被绑住了手,衣衫被扯得乱糟糟的。一个又黑又壮的老头站在她面前,急色地解着裤子,就要爬上去。
可他没机会了。
听见后方有风声袭近,老头不耐地回头,喉咙突然像是被叶子划了一下,一冷,又一热,剑刃辉光闪烁,汨汨鲜血喷出!
小姑娘被血溅到脸上,呆呆地抬头看着出现在面前的人。几乎已成了一潭死水的心脏,剧烈跳动起来。
老头瞪直了眼,倒在地上,“嗬嗬”地抽搐。临死时,裤子都还挂在脚踝上。
血点顺着剑刃落在泥土里,一点儿痕迹也没留。
陆鸢鸢面容冷淡,这一次,她没有再对这样的人留情。
见血,她不惧。此刻,她发现自己依然不惧——当她剑指恶人心脏时,握剑的手就不只是自己的手,还有无数曾被其欺辱的人与她同在,一起握住了她的剑柄。
陆鸢鸢嫌恶地将尸首踢到一旁,来到那小姑娘身边,解开她手腕的绳索:“你还好吗?”
小姑娘浑身发抖,流着泪,“啊啊”地叫着。
哑巴?不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