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三年多前相比,越鸿变化颇大。不光是外形长大了许多,更多的变化都在无声中——不再单单是暖风熏得游人醉的繁华王城里那俊朗跋扈的三皇子,是在荒凉边关的厮杀中活下来的独狼。
他的眉上还有一道不明显的疤。
发现这个人是越鸿后,陆鸢鸢的心态立刻就变了,怎可能还袖手旁观。没时间想别的,她立刻从储物戒翻出一颗止血丹药,塞入他干裂的唇里。
……嘶,他是狗吗?怎么昏了都不松口,牙齿咬得这么紧。
陆鸢鸢满头是汗,蹲在地上撬他牙关,还是不行。没办法,只好先将丹药嚼碎了,再喂给他吃。就在这时,陆鸢鸢藏在鬓发下的耳朵一动,听见风中一丝怪响。说时迟那时快,她猛地扬起手,在背后的空气里一抓——
嗡!
她掌心凭空多出一支羽箭,长箭的箭杆和尾羽还在颤动,箭尖离她咽喉只有半寸!
若是反应慢了半秒,又是凡人,怕是已经身首异处了。
陆鸢鸢惊怒交加,回过身去,就看见远方的黑夜里,出现了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,戴着头盔,穿着铠甲,似乎是士兵。
那人冲她放了一支冷箭,似乎没想到陆鸢鸢居然没倒下。因夜色蒙蔽视野,他看不清陆鸢鸢是怎么躲开箭的,一愣后,就不信邪地再度朝她拉开弓。
人若犯我,怒上心头。陆鸢鸢的手咔一声捏住箭杆,想也不想,将箭反掷过去。
箭中注入灵力,隔了数十米远,竟也直直地扎进了那人的心口!
那人痛叫一声,扑一下倒了地,再无声息。
陆鸢鸢手腕发抖。她深吸口气,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一样,望向自己的手心。
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徒手抓住一支箭,而她现在,除了手掌的肌肤被摩擦得有点烫之外,就没有一点损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