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鸢鸢清楚这一点,可她无法开口让段阑生别管她、直接走。

人都是惜命又自私的,她做不到舍己为人,无悔地赴死。

一天下来,陆鸢鸢的膝盖越来越疼了。而且,走了太多路,双脚水肿,原本合脚的鞋履开始磨脚。脚掌似乎已经起了水泡,磨出了血,罗袜都黏在了脚后跟上。然而,只要她稍微停下来,歇一歇,很快就会被落到后面。故而,只能搓一搓腿,忍着痛,就咬牙跟上去。

此后两日,他们都在赶路。

来到第三天的傍晚,天色逐渐暗了下来。他们在山谷中寻了一个树洞歇息,洞中却已经有了生火的痕迹,里面坐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。

那是一个身着蜀山宗袍的青年男子,他相貌端正,清正持重,正在打坐调息。

正是齐怅!

这还是陆鸢鸢三人走了一路碰到的第一个活人。

齐怅睁眼,望见他们,也露出惊讶的神情。看到段阑生背着的殷霄竹,更是一凛,立刻让他把人放下来。

只可惜,以齐怅之力,也探不出殷霄竹昏迷的原因。

陆鸢鸢讲述了他们相遇的经过。

“我知晓了。”齐怅收回手来,虽然情况不明,他还是安慰两人道:“你们无须太担心,大师姐有金丹中期的修为,只要尽快离开这个地方,一定不会有问题的。等天亮后,我们可一同御剑,这就不用慢慢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