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霄竹收回手来,漫不经心道:“没有就算了,就这样吧。”

“这样不太好吧?敞着伤口…

…”陆鸢鸢为难片刻,突然想到什么:“我想到了,我身上还有一件衣服,应该干净。”

殷霄竹抬头。

就见眼前的少女毫无戒心地冲着自己,开始宽衣解带。

因为有些冷,她倒是没有全脱,只这样一层层解开,一直到露出最里面干净的小衣。雪白肌肤耀目。一晃眼,让人分不清那细腻的光泽来自于小衣,还是她的肌肤。

“元君,先用这个吧,我昨晚沐浴过,这小衣是新换的,虽然泡过水,但有几层衣服隔着,它没脏,是我身上最干净的衣服了。”

陆鸢鸢一边说,一边开始撕扯小衣的下半边。

对古代人来说,扒人家的小衣多少有些冒犯。那就用她自己的吧。作为现代人,她无所谓。小背心变短一截,也就是露脐装罢了。

只可惜,她的手劲根本撕不开一道口子。没办法了,陆鸢鸢只能求助于眼前的人:“元君,我力气不够,你能帮我撕一下小衣吗?”

殷霄竹靠在洞壁上,本是闭上了眼,闻言,蓦地睁目,没受伤的那只手就被塞入了一角小衣。

丝绸本该是冰凉的。如今,沾了少女的体温,无端涌上一阵暖融融的热度。而且,正如陆鸢鸢所说,这应该是她新换的小衣,上面还有一丝未逸散的皂荚香气。

陆鸢鸢指挥道:“你往那边用力,我往这边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