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鸢鸢顿了一下,想到某些画面,也有些不自在。但停了一下,她就抓住布巾,让他坐在热水里,淡定地继续给他擦洗。
这家伙现在变小了,还是只狐狸,这不就跟给一条狗洗澡差不多?
况且,这种地方,上辈子她也没少碰,有什么了不起的?
倒是段阑生,等以后离开了识海,若他想起这一天,搞不好会羞愤得想撞墙,表情肯定会很有意思。偏偏,他还不能来质问她责怪她,因为她这是在帮他嘛!
陆鸢鸢一扯嘴角,心里再度冒出一丝快意。
——借着大义凛然的正当理由去欺负人的快意。
洗完澡,陆鸢鸢怕他着凉,迅速给他擦干身体,自己也去擦了个身,熄灯上床。
夜深人静,冬雷一声比一声响,轰隆隆的,吵得人难以入眠,邻屋还隐约传来了孩子被雷声吓哭的声音。
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儿,陆鸢鸢侧卧在床上,躺了许久,朦朦胧胧地培养出一点睡意时,突然听到指甲挠床腿的声音。
她微微一怔,却没动,黑漆漆的眸子望着墙。既不去阻止,也没有伸手拉一把的意思。有几分听天由命的意思。
等了片刻,她感觉到被子一沉。
段阑生爬上来了。
陆鸢鸢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