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下,玉牌泛着光,通透剔白,却比不过上方绕着红绳的青葱指头。

段阑生抿唇。

确实是可以离宗执行任务的玉牌。

“快上来吧。”陆鸢鸢收好牌子,往里头坐了坐,友好地让出位置:“你再不上来,我们就追不上前面的人了,要落后一大截了。”

段阑生登上马车的动作,如猫一样利落无声。

帘子落下,通灵性的马匹循着前车轨迹,徐徐前行。车中只剩下靠外的位置,段阑生坐在离她最远的右侧,刚坐好,手里就被塞了一个热乎乎的东西:“你肯定没吃早饭吧?我也给你准备了,是芝麻馅的糖糕。”

段阑生低头,看到自己手里多了一个用纸包住的糖糕,温度是烫手的。手指一收紧,传来咔拉咔拉的响声。

他没有吃,望着窗外景色倒退,突然问:“你为什么不去前面的马车?”

“他们好像不太瞧得起凡人,路程这么长,我还是更想和相处得来的人一起。”

段阑生转回头来,定定地看着她,眸子漆黑:“你接近我,他们只会更加孤立你。”

我当然知道会被孤立。但我要趁着你无亲无朋的时候,当你最好的朋友啊——陆鸢鸢心中微微一顿,闪过这样的念头。

真话不能说,那现在应该怎么说,才能打消他的疑虑?

要不要借机给段阑生洗脑一下她想和他做朋友的意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