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鸢鸢滑坐回地上,骤然的惊吓褪去后,正要张口解释,却已经晚了。
好死不死的是,殷霄竹的鼻子居然比狗还灵,顿了顿,眉头微蹙。
然后,两道目光慢慢落向她的腿根。
第18章
身处在黑暗中,却还是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视线在往哪里看,陆鸢鸢面颊一燥,立即并拢膝盖,小腹发紧。
无奈的是,生理期和咳嗽一样,都不是可以靠意志力憋住的东西。越不想在别人面前失态,事情就越容易往那个方向发展。
大腿划过水液流下的痒感,她腿根发颤,感觉到裤子湿了,有热流化开。
“……”
好在,殷霄竹似乎已经明白了她的窘境,那只圈住她脖颈的手微微一僵。沉默一下后,压在她颈侧血管上的大拇指摩挲了下,收了回去。
这时她才发现,对方的手很冷。分明还是八月时节,却无半点暖意,比浸入冰水的玉石还冰冷。
但很快,她就没功夫注意这些了,因为她发现了一个更不妙的情况——自己臀下,正压着一片不属于自己的衣服。
陆鸢鸢:“……”
殷霄竹欺身过来时,衣袍被她坐住了,但坐得不实,对方一起,也就扯出来了。昏暗中她只见对方离开了一下,重新回来时,她不仅身上多了一件外袍,手里也提着一盏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