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瑾撇撇嘴:“所以说传闻都信不得,什么岐山蛇女穷凶极恶狡猾多端,原来是只呆头鹅。”
叶殳噗嗤笑出声。
谢怀瑾继续道:“什么玉面阎罗杀人如麻恶贯满盈,完全就是污蔑。”
“谢谢啊!”叶殳冷不丁道。
谢怀瑾一愣,不明所以道:“谢我作何?”
叶殳轻笑:“谢谢你没有因为陆芥的身份与他为敌,谢谢你这一百年一直在他身边。”
也谢谢他还活着。
谢怀瑾不以为意摆摆手:“管他什么身份,只要他是我认识的那个陆大夫,那就只会是朋友,不会是敌人。”说着叹息一声,“还真是怀念一百年前的陆氏医馆啊,说起来当初你让梅娘弄的那个火锅,如今在我们酒楼别提多受欢迎。”
“是吗?”叶殳笑。
说话间,两人已近王宫。
叶殳想起来问:“王宫不是有禁制吗?我们能直接进去?”
谢怀瑾扯了下嘴角:“这点禁制能拦住我?”
叶殳疑惑:“我以为宇文王族的禁制很厉害呢。”
谢怀瑾轻咳一声:“好吧,其实是因为禁制对宇文血脉无用。”
叶殳:“……”
她忽然想起那次御剑带着陆芥路过王宫,对方提醒她有禁制,让她别靠太近,恐怕就是怕暴露吧。
虽是欺骗,但现在想来,只觉得好笑,并不生气。
谢怀瑾掐了个隐身法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