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时不太敢吃。
倒是谢怀瑾,看也不看就往嘴里塞去。
“嘿,还挺好吃。”
阿朗道:“这是嘉果,吃了可以不累。”
叶殳觉得这名好像有点耳熟,似乎是在哪本古籍里见过。
见三人都已经开吃,她也咬下一口。
甘甜的汁水蔓延在口中,整个人仿佛立刻清爽了几分。
她看了眼少年,随口问:“你认识很多药草?”
阿朗点头:“嗯,做采药奴都要认识的。”
“是三峰门教你们的?”
阿朗却是摇摇头:“三峰门只是教了一些,大部分药草我从前就认识。”
叶殳好奇:“你家中有人行医?”
阿朗点头:“我阿公是郎中,我三岁就随他进山采药。那时候三峰山只有三座主峰属于三峰门,我们山下凡人可以在主峰外采药。”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“后来,整片三峰山都被三峰门占据,外人不得再进山采药,无药可采,家中没了生计,我只能做采药奴养家。”
谢怀瑾嘿了声:“我说这三峰门怎么比我们谢家地盘还大,原来是把凡人的地界也占了。”
叶殳看向裴竹安。
对方耸耸肩,无奈道:“仙门占山为王是常有之事,只要没伤凡人,仙盟也管不了。”
叶殳忽然觉得。
在这个世界,仙门才是反派。
几人吃过嘉果,歇过一阵,再次启程。
“就在前面两里处,有一个地宫,三峰山弟子都不知道。”
阿朗忽然停下脚步,做了个噤声手势。
裴竹安左右环顾了下,低声道:“我们先按兵不动,等我把望期叫来。”
谢怀瑾不满道:“把祝燕鸿叫来作何?一个受伤的赤风魔,我们三人还应付不了?明明是我们发现的,到时候别他抢去功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