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殳大惊:“所以李家祖宗,虽然给夏侯将军建了这座将军祠,却将其用阵法困在庙中?这是为何?”
谢怀瑾耸耸肩:“可能是担心他出去祸害人吧?”
叶殳想了想却摇头:“不对,李家祖宗给夏侯将军收尸之后,夏侯将军便没再害过人。”
想到李家近两百年的富庶,她忽然有个不好的想法。
“不好!”身旁谢怀瑾轻呼一声,“那缚魂阵的线断了一根。”
他话音刚落,叶殳便感觉沉沉脚步从身后响起,连带着地面似乎都轻轻摇动起来。
她整个人被一股威压包裹,只觉得周遭气温骤降,后背几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几乎是本能般猛得拿剑转身。
却见是一道身穿银色铠甲,手握长刀的高大身影。
只是头上兜鍪下却没有脸,只有一团幽深的黑。
这自然不可能是人。
谢怀瑾见她发呆,提醒道:“当心!他能挣开缚魂咒,已不是一般厉鬼!”
叶殳这才反应过来,但还是抱着一点侥幸,抬手与夏侯青挥了挥:“夏侯将军,你将李家那几个小辈如何了?这里面是不是有何误会?要不我们先坐下来好好聊聊?”
谢怀瑾:“……”
你是不是有病?
不料,夏侯青倒真有了回应,声音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一样沉闷,一字一句道:“背信弃义的人,都该死!”
说罢,举起长刀,朝两人砍下来。
这一刀威力十足,周遭树木被这刀气连根掀起。
叶殳和谢怀瑾俱是一震,反应到也都快,在大刀落下时,迅速朝两边分开,让对方大刀落了个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