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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温予柠这边差不多勘察完所有人状况时,已是落山。
穿着黑甲的侍卫匆匆跑进医馆,朝着温予柠和简俞白单膝下跪行了个礼。
“王爷,王妃,西街那头有人闹着只要王妃医治,温大人无法只能叫我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来了。
温予柠将医馆内最后一个病人的伤口包扎好,打了个结。
站起身,同简俞白对视一眼,“带路吧。”
……
西街这头到那头并不远,可这一路,温予柠却觉得格外漫长。
下意识的,她竟觉得就这样一直走不到头也好。
简俞白先前的话一直在脑中回荡。
最后的结局。
是不是只要走不完这条路,就不用看到最后的结局。
一时间,温予柠心下生出自己都从所谓有的抗拒与惧怕。
抗拒什么?惧怕什么?
温予柠下意识摒弃那个不断冒出头的思绪。
她想,她只是第一次要面对行刺,只是害怕命丧当场而已。
“阿柠。”
视线里那人停了下来,挡在她面前,皱着眉道。
“我们不……”
“不。”简俞白话还没说完,温予柠
便拉开他的手,“我要去。”
这句话说得格外生硬,就像是要与什么作对,要去验证一般。
也是在搭上简俞白手的瞬间,温予柠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被冷汗浸湿。
简俞白却是反手握住她,并未发一眼,只是应了声“好”。
温予柠胸腔内重重跳动的心落地,这一声,好像某种意义上的依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