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们这些身为大夫的毛病,你就当做我给你上次无辜被绑架赔罪好了,好不好?”
依旧得不到回应,简晞有些心虚。
“本公主从不哄人的,我都给你赔罪了诶。”
“你就不能给我个台阶嘛?”
平日张扬明媚的脸此时素面朝天,明明因为受伤一张脸白得病态。
却面对着自己时又是一副灿烂的笑颜。
温予柠终是低下眉,无奈道:“晞姐,你明知道我在说什么。”
两根细白的手指捏住榻边人袖摆,晃了晃。
“诶呀,知道了,我下次绝不会再这样。”
简晞柔着声,眨了下眼,“小舅舅向来警觉,我这也是为了不漏馅嘛。”
雁恪是雁家老来得子,虽然足足比雁展仪小了十岁有余,却是早早便从军驰骋沙场多年。
这些小伤定然会被他看出破绽,出于万全之策,简晞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在箭端处抹些药。
……
没说几句话的时间,简俞白便同顾砚清走了进来。
简俞白一进门看到的便是简晞揪着温予柠的袖摆,一张一合说着什么。
他皱起眉,“简晞,你在做什么?”
简晞收到他冰冷的视线,自觉松开抓着衣摆的手。
随后没好气白了他一眼:“你姐我现在是病人,要不要对病人这么大的防备心啊?”
简俞白扯唇,眸中似是嘲讽,却也懒得与她多话。
看了眼温予柠手中拿着的瓷碗,自觉伸手接过放到一边的小桌,而后温声开口。
“喂药这种事不需要你亲自动手。”
先前简俞白同简晞谈话温予柠不是没有见过,可今日这样剑拔弩张,她还是第一次见。
尽管清楚皇家这三个孩子没有什么多余的兄妹恭维,可温予柠还是张了张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