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原来这群人中还藏着一张牌。
视线扫过坐在他身旁研磨的温婉,简清悠又松开了眉。
柳子之死足以说明王应的本事,不过一届妇人,成不了什么气候。
此事只可能宿家儿女善于伪装,绝不可能出自王应手笔。
“此事你做得不错。”
清楚到现在简清悠都还天真的以为,柳子之死,是自己嫁祸给王应,温婉弯唇,也不否认,“能帮到清哥哥便好。”
“长福已被王应处死。”简清悠笔下动作不停,“剩下一个白莹自然也不会好受。”
温婉看着砚台的墨水,沉默不语。
“剩下之人,虽然不足为惧,却也不好下手。”
“为今之计,唯有对温予柠下手。”
啪——
砚台突然被打翻。
墨色的汁水迅速覆盖住干净的宣纸,连带着简清悠未来得及写完的字。
“婉婉,你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”温婉将眼底的情绪遮下,双眼无辜,“抱歉清哥哥,我手突然软了。”
听她这样说,简清悠眉眼不由浮现心疼,“这几日是辛苦你了。”
温婉冷笑,可不是辛苦了。
若是处理不好,她自己的命都得折在知府主院。
脑中这样些,面上却依旧无恙,她摇头。
“我不辛苦的,累得还是姐姐。”
“我不过是制药写配方,主要还是姐姐贴身照顾魏大人一众人。”
简清悠当然知晓这些,自从魏宏文和一众太医康复后,那群以吴然为首的太医便一直对外讲述温予柠医术有多好。
可依他看,这一切不过都是温予柠投机取巧,用温婉的药方喧宾夺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