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演武场,小姐我们还是快些离开吧。”
这时不知是谁突然惊呼了声。
“小姐,这裙摆是怎的了?”
“这可是圣上几日前才御赐给老爷的布料,整个上京都才这么几匹。”
“定是方才摔在小姐身边那人 !”
另外几个机灵的,已经猜出了方才事情的大概。
“真是好大的胆子,这花楼待久的人果然不知天高地厚。她可知小姐这一身有多难得,沾染了血迹可就彻底作废了。”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……”
“要怪也只能怪将她踢到小姐脚边的人。”
“吵什么。”
王应瞥了她们一眼,淡淡道。
“作废了就作废了,我王家是缺这一匹布料吗?”
众人噤声,默契的不敢再说话了。
“西西,你同我过去看看。”
王应扫过贴身丫鬟臂弯处的斗篷,示意其他人立在原地后,便带着丫鬟抬脚走了过去。
……
台上人一遍遍重现打趴下后,又站起身,甚至最后只凭着本能用蛮力。
有些嫌弃的移开视线,王应抱着手中的暖手炉,似是随意和贴身丫鬟谈话。
“西西,你觉得这白莹如何?”
“太弱。”西西不太敢往台上看,又补充道,“但好在耐性,意志强。”
王应颔首,没再说什么,只静静在台下看着比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