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俞白声音清晰,丝毫不见先前的缱绻。
“此次是王应之人。姐姐回上京之后会遇到比王应更多的人,若是姐姐此次都不能解决,那上京只怕更是难上加难。”
温予柠一默。
她当然知晓,此次是王应,等回上京会是比王应更聪慧百倍的人等着她。
这也是她当初为何不想淌这趟浑水的原因。
上京多变,伴君如伴虎。
稍有不慎,她项上人头随时都会不保。
微颤的手心被那人稳稳包裹住。
“之所以将宿家兄妹的身份告知于你。”简俞白撩起眼,看着她,“也是因为我希望你能将宿家兄妹收为己用。”
整个黜州近乎都是左相的人,宿家更是早已和知府打成一片。
可若温予柠是第一个拿到宿家手中消失的锦州帐簿,那么无论今后想要如何,在天子以及众大臣眼中,她总归是立功之人。
“姐姐喜年少,而宿家长子虽正值年少,但到底处事还是过于年少。”
“就算有所用,也只能利用一番。”
后半句温予柠能理解,可前半句是什么意思。
什么叫做她喜少?
她什么时候喜欢年轻人了?
“你等等……”
温予柠挣了挣,挣不开,于是她只能改为朝男人手心挠了下。
不给她再开口的机会,简俞白攥握住手心的手。
而后低着眼,轻笑了下:
“我虽已过冠年,却经世持重。”
“年少持锐易折,若想长久利用还是需心若渊渟。”
“————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