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还是柳子将手中的药瓶和四月兰推过去,“这些曝光王应,应该足够了。”
温予柠叹气,却还是给了答案,“这些不够。”
“那如果抵上我的命呢?”
温予柠怔住:“什么?”
柳子将一个透明管子放上桌,里面密密麻麻一堆蚊。
“这是王应吩咐我放出来的。”
魏宏文身上流着的是瑰血病,只要被蚊叮上一口,那另一个人则会立马传染。
王应的意思明显的不能再明显。
“至于这个,”柳子指了下药瓶,“这个是王应要我死的药,然后嫁祸给你。”
“但我偏不想嫁祸给你。”
“我要王应为自己的罪行赔罪。”
温予柠张了张口,可最后只能说出,“你的母亲还在,你还可以再等等……”
“母亲?”柳子突然笑了,“我的母亲早死了,早在半年前便死了。”
刘子的母亲私下对他从来没有温柔可言。
比如那日她在山庄时说自己不孝时,她的母亲会说“你也知道你自己不孝?我把你生出来不是看你整日垂头丧脑的,赶紧给老娘抬起胸脯来。”
若说这不为人知,那声线便是一听就知晓。
现在院子内的妇人声音虽然低哑却不粗犷,可她的母亲声音可是粗犷极了。
叶子吸气,“之所以愿意陪王应演戏,不过是因为我需要收集证据。”
至于另一个原因,她确实是贪恋那道与自己母亲相似的声线。
叶子说她这一生因为王应,和自己脾性的极端,她做了太多错事。
唯有以死谢罪。
这样她才能有脸到地底下看自己的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