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有些沉闷,却始终清晰。
“这是你和我。”
“是我们这个父皇与母后从未教过的。”
“至于简清悠。”
雁展仪声音有些冷,“你最好祈祷他没有参与此事。”
简雍本要上前挽留的话被硬生生止住,但也紧紧只是一瞬。
“你现在情绪不对,我不和你争执。”
在女人快要跨步走出去的前一秒,他半是强迫的将人拉入怀中。
“简清悠行事狠厉,这确实是我想要他成长的结果。”
“此件事,在他找上我为靖陵侯加封为枢密使时,我便猜到了此事中有他的手笔。”
看着女人愈发冷硬的脸,简雍轻叹。
“简清悠是你儿子,也是朕的儿子,展仪。”
将雁展仪从怀中拉出,他依旧没让对方走。
强迫她和自己对视后,天子终是狼狈垂下眼。
“我们的儿子虽然行事狠厉,但该有的慈善之心他也从不缺失。”
“这件事他定然是一早便知晓的,但朕相信,他绝对没有参与进去伤害任何一条无辜的性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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晋城,知府府邸。
庭院内,水流潺潺的声音伴随着枝桠上的鸟叫声一齐响起,夹杂着笤帚在地上扫出的“簌簌”声。
将飘落的树叶一点点扫好,堆积在一起后,有人压着声开口:
“你们听主院的人说了吗?”
“老爷如今已渐渐好转,据说就昨日还睁眼了呢!”
几个小丫头和小厮聚集在一起,手上笤帚的动作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