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句问句接连砸下来,简雍心下近乎是一个咯噔,忙不迭认下错:
“这次我的错。”
“我就是气糊涂了,这才自称了朕。”
简雍拉了下女人的衣摆,“展仪,你也知道我的性子,就别同我斤斤计较了,嗯?”
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帝王现在却低着头跟一个女人认错。
这弱让朝中任何一位大臣看见定然都会惊呼。
可雁展仪明显是早已习惯。
她本就没打算在前一个问题上再深究,毕竟被认定了观念,不可能因为她的不愿意,天子便改变想法。
没去管简雍特意避而不谈的话题,雁展仪微微抬手,“拿来给我瞧瞧。”
知道这是被哄好了,简雍立马将手上的奏折拿了过去。
“你看看,这像话吗?”
“现在整个上京都在说,三皇子就算恢复正常了,那也是个又傻又惧内的软蛋!”
扑哧——
声音被一声轻笑打断。
简雍止住话,视线便触及到笑得极其开心的人。
他们生育三个孩子,可没有一个是让人省心的。
简晞脾性骄纵总是闹事,简清悠一样是个沉不住气的主,至于简俞白……
幼时的简俞白脾性和前两者没什么不同,可等他长大后性子便直接变得又冷又寡言。
莫说和自小接触不多的母后了,就连简雍这个父皇都近乎没什么过多的话。他们之间不像是儿子与父亲,反而更像是例行公事,照着众人眼中父慈子孝,所期望的帝王与皇子的正确关系发展。
这么久了,简雍还是第一次看见雁展仪脸上浮现出许久未见的,欣慰却又意外的笑。
他视线一时都没来得及收住,“你……笑什么?”
“笑简俞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