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之同时,几间原本被出来姑娘关上的房间门再次被推开。
几个男人面色难看,“大早上,吵什么吵。”
“叫魂呢。”
随着愈来愈多的房门被打开,老鸨原本抬起的手重重落在了自己脸上。
随着几声清脆的声音落下,她重新扬起笑,讨好弯下腰,“是老奴的错,都是老奴这张贱嘴打扰了几位爷,老奴在这儿认错了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直到几个姑娘重新走回房间,最后一道房门落下。
原先被披在江雪身上的外套落地。
不等老鸨和小厮有所举动,江雪就率先拔开自己,“妈妈,忘了说,我和白莹的病一样,甚至比她更严重。”
楼里的姑娘或多或少都有些水泡红斑的症状,可是如江雪一样玫瑰状的却是从所谓有。
老鸨倒吸一口凉气,指着她,却是半天也说不出话。
江雪重新捡起地上被那些出来姑娘丢下的衣裳,一件一件给身侧扶着的人穿上。
随后小心地将昏迷的人摆在地上,自己随意套了几件后,又重新扶起人。
“所以,妈妈现在要把我丢下吗?”
那可是瑰血症啊。
老鸨不敢想象自己竟然和这样的人待了这么久。
“你滚。”她连续喊了三遍,“你们都给我滚!立刻马上,给我离绛雪楼远远的!!!”
从前的老鸨哪儿会如此轻易放走一个人?在她手里的姑娘只有闭着眼出去的,从来没有活着出去的。
偏偏江雪利用的就是这点,她趁着老鸨乱了方寸,趁乱带着白莹逃了出来。
刚开始,江雪并没有把希望放在温予柠身上。
她去找了许多大夫,找了朝廷派下来的医官,找了被赶出济春堂的大夫,找了普通的、或是明不见经传的………可最后得到的答案都是摇头与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