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件被糟蹋死透的脏木偶。
老鸨难得也有些恶心,她捂着嘴,“去,把她丢出去。”
江雪刚从隔壁出来,看到的就是小厮厌恶的像是在碰什么脏东西一样,随意的将赤/裸的女子从房屋里抬了出来。
“你们要做什么?”江雪蛮不慌将身上的外衣脱下,披在白莹身上,然后将人扯到自己怀中。
正当几个小厮要开口时,老鸨摇摇晃晃着走了出来,“江雪啊,知道你们两个平日感情最好,但这也是没办法了。”
“白莹没有撑住,我这是让人送她最后一程呢。”
那哪是送,那分明是明晃晃的丢弃。
太多人被这样丢弃了,太多个像白莹一样陷入昏迷,最后放弃医治被丢到大街的姑娘了。
从前江雪只是当做看戏,可现在在她眼前的,是自己的好友,独一无二的好友。
“妈妈。”江雪抱着怀中人的手甚至不敢用力,“为什么不找大夫来看一看呢?”
“大夫?!”老鸨声音尖锐,“诶呦,我的江雪啊,你怕不是脑袋糊涂了,这是给大夫看的吗?况且,哪个大夫愿意看呢!!!”
是啊,没有大夫愿意看。
他们是男子,自觉看不了这些女子的病。
除了男子,就连所有人都觉得,得这种病都是因为女子不知检点,俗称的“婊子”。
“我找。”江雪说,“我带着莹莹去找。”
老鸨好笑,“你有那个钱吗?”
“那我就用所有的积蓄去治。”
“不许!”
老鸨尖锐着声音吩咐小厮将人拉开,睚眦目裂,“我供你们吃喝,到头来给我玩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