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,翘起的嘴角就这样塌了下去。
却又听见温予柠继续道:“但是呢。”
“话本本就是消遣放松的。”
“它不是七略,所以没有什么专业人士。”
温予柠翻开话本,仔细一页一页看下去。
“若是非要说专业人士,那应该说是阅书的人。”
“只要阅者喜欢,那么这本话本就是成功的。”
“而我现在作为读者看下来……”她微微点头,“我个人是很感兴趣的。”
宿木漆黑的眼底亮晶晶的,只似是想到什么又暗了下去,“可是父亲和哥哥说这不应该是我做的事。”
温予柠将手中的话本放下去,随意靠到桌案边,“那你觉得什么应该是你做的事?”
突然被这样问,宿木一愣。
似是本能地,宿木张口答道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但其实她是知道的。
她最应该做的就是好好的当一个闺阁小姐,然后找一个好夫婿,再生一个孩子。
这些规划,是自小便跟着宿木的。
所有人都说,这些都是她应该做的。
是作为女子,作为世家小姐,不止为自己,更是为家族。
从来没人问她想不想,愿不愿意。
宿木清楚。
这些规划从不是她想要做的,可她不敢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