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然:“…………”
吴然:“你都听到了?”
简俞白没接话,吴然大抵也能猜到。
以简俞白的能力,这么一小段距离,想要听清屋子里发生了什么简直就是轻而易举。
停了几息,吴然又道:“什么时候来的。”
“在你进门后。”
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同你一样。”
有问有答,就是多说一句话都不愿意。
“也罢。”吴然叹气,“这丫头脾气太犟,今后定会吃大亏。”
“你……好好劝劝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简俞白压着声温润如玉,但后边短话怎么听怎么让人恼火。
他说:“不过谁告诉您我是来劝她的。”
“?”吴然就知道,这小子惯会气人,“不是你自己说的同我一样。”
“哦。”他漠然低头看着楼下不停忙碌,在纸面书书写写的一群人,“我说的一样是,我也是来说温宏文一事。”
吴然:“………”
吴然没再纠结上个问题,转而问道,“什么时候恢复的。”
他说的是简俞白的意识。
简俞白收回视线,漫不经心道,“比你们想得还早一些。”
“你总不能装一辈子。”吴然眉头微皱,“那丫头知晓你恢复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