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然扫了一圈,最终确定屋门被紧紧关起才压低声开口。
“魏宏文患上的病不比周围其他人。”
“魏宏文不但低热,且出现了咳血与便血的症状。因为痢疾的原因,我们也不能判断他现下消瘦的原因究竟是否与溏泄有关。”
吴然说几个太医的初步判断是肺痨,但又因为还有一个便血,所以肺痨这个诊断还有待查询。
尤其是魏宏文便血的原因,至今也没有查出来是为何如此。
在加之突然爆发的瑰血症就更让人摸不着头脑了。
温予柠静静听他说完后,没有多说什么,依旧只是道,“吴叔,那照你们来看,魏宏文的情况还能活多久?”
吴然也没有多加隐瞒,直接给出了一个数字。
“这样啊。”她点头,“好,我知晓了。”
见温予柠依旧是这样一副不慌不忙的脾性,吴然皱起眉,“丫头,我同你讲这些你能理解吗?”
“吴叔,我知道你的意思。”
温予柠抬起眼,面上的云淡风轻不知何时从眉梢褪去,眼底水色盈盈。
“从前,我学医从不是为人,只是为己。”
“但现在,我不想这样了。”
温芩坚强的面孔、温婉的转变、叶子不停挣扎的背影、十里镇妇女们的忏悔、黑暗里无数个为之牺牲的少女妇孺………
无论是哪一个站在自己面前,温予柠都觉得自己没有理由修手旁观。
这一刻,它不再是小说,不再是虚拟的世界。
站在温予柠面前的,是活生生的人。
是穿越七千年时空,残酷又现实的封建王朝。
“在我决定站出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成为大夫那一刻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