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淡道,“皇兄若是没什么事,弟弟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简俞白。”简清悠道,“你觉得你现在恢复正常了吗?”
简俞白挑眉,“皇兄是觉得哪里不对吗?”
“曾经的你,从不屑于将目光放在一个女人身上,你忘了吗?”
“这样的你,反而让我觉得你更应该找大夫好好看看,症状比之前更严重了。”
“哦。”简俞白淡淡点头,“皇兄是想说我脑子有问题?”
简清悠看着他,被噎了一下,“你也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简俞白似是沉思了下,然后说,“人总是会变的,皇兄。”
简清悠沉默,一时也没有接话。
倒是简俞白自己又在哪里自言自语。
“诶,这个形容不对。”
“我还是我,这个没有变过,温予柠也依旧只是温予柠。”
他声音里透着些低沉懒
散,“应该说,温予柠在我这总是例外。”
简清悠愈发皱起眉,“简俞白,温予柠不适合你。”
“为什么不适合我?”
“皇兄怎么知道不适合我?”
“谁告诉你的不适合?”
“温予柠说的吗?”
“…………”
一连好几句为什么砸下来,简清悠面色开始变得难看。
相反简俞白脸色愈发精神。
“这是我们两个的事,合不合适只是我们两个。”简俞白咬重了最后两句话,“只有我们两个能说这种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