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几个张口了又闭口,似是有些忌惮。
忌惮什么呢?
哦,他们刚刚喊自己为什么来着……王妃?
嗯,那看来简俞白的确是很好用的。
“我呢,很好说话的。”
温予柠慢吞吞,一字一顿咬着字出声。
“给你们两个选择。”
“一,我亲自让人送你们出济春堂。”
“二,你们自己走出济春堂。”
室内瞬间归于寂静,独独风吹动的声音回响在耳边。
这什么狗屁两个选择。
这明明是逼着他们滚出济春堂。
“王妃,您还年轻,行事是否有些太过于鲁莽?”
“我等坐诊济春堂三余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您却让我们说走就走。”
“我们走了,谁来接诊,您这是要毁了济春堂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几个穿着完好的老头你一句我一句,甚至越说越激动,面上也愈发红光。
轻“啧”一声,温予柠轻笑,“坐诊?当然是我咯。”
这一句话出,仿若扔一盆涨过的水,“咕嘟咕嘟”地让人心烦。
“您在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