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想不重要,她起先对这个男人不过是利用,再后来是占有。
无关情爱的占有。
有的,只是一个对物品,对这个东西只能被自己利用榨干的利用。
毕竟没有傻子会把属于自己的资源,傻傻分出去流给其他人。
是什么时候变了的呢?
又或者说,是什么时候自己原本的意识被一股别样的,劣质又下等的情爱意识所掌控。
“真是稀奇。”
“你竟然没去找大王爷。”
直到一掌拍打在自己肩头,温婉才蓦地醒过神。
她看了眼那只不算白嫩的手,皱了下眉,却也没拍开,只眨了下眼,“我为什么一定要去找他?”
“什么为什么?”叶子难得被这话说得愣住,“你从前最喜爱的不就是简清悠吗?”
“你可知直呼名讳乃是大忌。”
习惯这人身上嘴上时不时冒出的规矩,叶子撇了下嘴混不在意,却又道,“看吧,你这就维护上了。”
“我只是在告诉你,若依你今日这幅模样去上京,那死百次都是不够的。”
温婉将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会开,冷淡留下一句,“还有,我不喜爱简清悠。”
似是强调,她又道,“从不。”
是了,话说出口,温婉也才明白过来。
她看着温予柠的背影。
从一开始搭上简清悠是为了温家,后来得知温予柠的存在,搭上简清悠更是为了自己。
为了保全她温婉天之骄女的名声,也更是为了能依旧做医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