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女孩低眸不语,唇瓣也紧紧抿在一起,却就是倔强不留下一滴泪,独留下被泪堵得通红的眼眶。
简俞白明白,明白温予柠为什么会如此。
他沉眼,没去管那只还没有包扎完毕的手。
紧接着,坐得笔直的人被他缓慢、又用力的抱进怀里。
温予柠耳边是男人胸口处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,一声又一声。
不震耳欲聋,却每一声都准确无误的砸开了那个困住自己许久、无形又牢固的牢笼。
“不要去想,自己是否足够达到他们的期望与美好。”
“在未规划的轨迹里,那是爱走的路。”
简俞白的声音覆过他心口那剧烈跳动的频率,语气平缓又清晰,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。
他说,“因为爱你,所以他们从来不会怪罪你。”
“相反,他们会心疼、会责怪,责怪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,让他们疼爱、捧在手心的人承担了这么多。”
…………
锁骨处被打湿,被泪堵住的眼角在这一刻终于崩塌。
犹如一场迟来的大雨,从无声的丝丝缕缕,到倾盆而下。
在那朦胧的雨雾中,温予柠却看得格外清晰。
她看见了迟迟没出现在自己睡梦中的两位老人,她听见了那日在墓园中未得到的答复。
在她靠着墓碑睡着后,老太太的身影紧紧抱住了自己,熟练的一点点擦干净女孩脸上的泪痕。
老爷子则是无奈的看着孙女老人,静静的守在一旁,时不时伸出手拍拍老太太。
两个老人还是自己熟悉的模样,头发虽然全白,脸上也已经布满了沧桑的皱纹,可两眼却依旧炯炯有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