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有始作者的背叛与放纵引诱,别人又怎么可能介入?
至于刘永萍,也绝谈不上什么无辜清白。
她可以去找任何一个人,不论性别,没有任何关系。
可她千不该、万不该,明知故犯。
从一开始的引诱,再到车上故意绕着的头发,和落下的口红,以及每个夜晚故意给在家的莫长林发消息、打电话………
再到后来的故意挑拨。
不说莫长林和温予柠那虚无缥缈的父女情,她也千不该万不该故意挑拨莫长林和莫家两位老人的关系。
莫长林的从无到有,都是依靠这两位流着一条血脉的老人。
可就是因为刘永萍的一句挑拨,他对着两位老人大吵大闹、之后更是对其不闻不问。
一桩桩一件件,刘永萍永远也摘不干净“第三者”二字。
莫长林这一生忘恩负义,无利不往,如今这到成了最好的安排。
至于刘永萍也同样如此。
“现在想来这个结局虽然不是我预想的,却也是最好的安排。”
一个被自己选择的‘好女人’亲自送走,一个被自己引诱的‘男人’送进监狱。
玻璃之内的女人情绪愈发激动,她嘶吼着,带着镣铐的双手不断拍打玻璃,却又被狱警拉开,只能挣扎崩溃地让狱警去抓外卖的人。
温予柠弯唇,微微弯腰,对视上被压制住的女人。
“好好反省吧,你应该为此赔罪的。”
第67章
人们总在不由自主回溯过去,而每一次关于过去的记忆都会被再次赋予崭新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