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是倒头大睡,而另一种则是“精力旺盛”。
毫不例外,莫长林当属最后一种。
“所以,”温予柠笑了笑,撑着下巴的手松开,整个人往后一靠,“不论以前,还是是现在,我始终认为那场所谓什么醉酒不过是他的借口。”
“什么?”刘永萍脸上的表情一滞,双眼像是金鱼的眼睛,就这样鼓了出来。
“他的心早已不在,就算没有你,也有其他人。”
“同理,醉酒也一样。”
她一字一顿道:“就算没有醉酒,没有你刻意的某些行为,发生关系也不过是早晚的事。”
莫长林总是很擅长辩解,很擅长把握住人心。
从前的季然后来被他贬低的一文不值,后来的刘永萍也同样。
“在我原先计划里,坐在这里的人,不是你。”温予柠收起脸上的笑,一字一顿道,“睡在医院里的人,也不是莫长林。”
“可偏偏,”
“就这样阴差阳错,交换了位置。”
“是你……那把刀是你……”
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这样穿进了耳里,脑中的记忆重聚,刘永萍最先想想起的就是那把藏在床边的剔骨刀。
话到嘴边,却又被她自己否定,然后连连摇头,“不对,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我怎么可能知道?”
温予柠歪了下头,随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,“我的母亲自从和莫长林分开后,便给了我这张卡。”
说着她又笑了声,“可能是怕我不够用,她有时隔几个月便会往里打钱。”